一个巴掌响亮地落在了柳婉儿的脸上,力道极其的大。

    甚至将柳婉儿掀翻在地,一个咕噜滚到了桌子底下去。

    柳婉儿身上只穿着里衣,此刻被打得发懵,捂住脸惊恐地看着刑夫人。

    她自从进了萧府,哪一日不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柳婉儿几乎是躲着刑夫人走的,若是跟刑夫人打了照面,那必定就是一顿好骂。

    好在自己哄着萧承言,尽管不受婆母待见,但还是得夫君喜爱的。

    萧承言纳了柳婉儿为妾,虽然刚开始那会有些冷落着柳婉儿。

    但是柳婉儿习惯做小伏低,又温柔解意,没多久又重新获得了萧承言的喜爱。

    她又潜心学了些闺阁中的趣味,更是勾得萧承言忘记了之前的不悦,把她当做宝贝一般疼爱。

    因父母严厉并不准萧承言留宿柳婉儿屋里,那柳婉儿总是半夜自己偷摸打扮成小丫鬟模样溜进萧承言的屋里。

    这两日天气太过寒冷,柳婉儿屋子里根本分不到炭火,受了寒气喷嚏打个不停。

    萧承言知道了,偷摸叫小厮去传话,让她来自己屋里歇息。

    萧承言又知道今日母亲正在老太太屋子里挨训,知道不到晚上不会回来。

    故此更是肆无忌惮的和柳婉儿两个人在屋内燃烧着满满几盆子核桃碳,两人在床上嬉戏打闹着。

    两人毫无顾忌地玩闹着,丝毫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看见刑夫人,柳婉儿吓得说不出话来,缩着身子指望着刑夫人别在打她。

    但是刑夫人刚在乔清舒那里吃了瘪,又不得老太太的脸。

    二房三房四房都得了核桃碳,只她们大房屁都没捞到。

    刑夫人联想到若不是柳婉儿这个贱人从中耍手段勾引了她儿子,乔清舒就一定是她大房的儿媳妇!

    得到两大箱子核桃碳的就是她刑夫人,而不是苏云珍!

    而此刻柳婉儿这个贱人竟然还敢享用着她都舍不得用的核桃碳,在这里淫词艳曲的勾引她儿子!

    想到这些,刑夫人刚刚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盛,烧得她简直就要失去了理智。

    她扑上前去,一把抓住躲在桌子底下的柳婉儿,攒足力气朝着那张俏丽的脸再次扇了下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到这个贱女人身上去!

    若不是这个贱女人,她们大房何至于如今被上京那么多人笑话去!

    她又怎么会连一小箱子核桃碳都要不到!

    刑夫人好似失去了理智,红着眼睛,像是要把柳婉儿打死一般。

    不出片刻柳婉儿就被打得满嘴都是血,眼神都涣散了。

    萧承言本不想着拉架,他知道,若是他这时候插进去,他娘肯定是连他一起骂的。

    故此他穿了衣裳就准备推门离开。

    还是他的书童瞧见柳婉儿神色不对,才拦住了他的主子。

    他指了指柳婉儿的方向,小声道,

    “爷,若是不管柳姨娘,怕是会被夫人打死呢...”

    萧承言皱眉,这次转头看了一眼,瞧见柳婉儿脸色都变得青紫,知道她娘打得确实过分了。

    这才折了回去,拦住了他娘还在继续挥舞的胳膊,

    “娘!住手!别把人给打死。”

    刑夫人转头,一双眼已经猩红一片,她站起身来尖声嚷道,

    “都是你!你个没出息的!”

    食指指着萧承言,刑夫人恨铁不成钢带怒斥道,

    “你知道如今外头什么形势了嘛!咱们屋子里本就炭火不够!爹娘舍不得用的核桃碳你竟然和这个贱人如此挥霍!”

    说到气急处,刑夫人的巴掌几乎毫不犹豫地落在了萧承言的脸上。

    打得萧承言的脸狠狠地偏过一边去。

    刑夫人依旧不解气地抒发着心头的不满,

    “那乔清舒动辄就是四大箱子的核桃碳送给老夫人和二房,就连三房四房都分得一些!若不是柳婉儿这个贱人当初勾引你,咱们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一股血腥味道立刻充盈在口腔,萧承言顶了一下腮帮子,将口中的那口血水吐了出来。

    他有些不相信的道,

    “她?乔清舒?她能弄到核桃炭?娘你未免太抬举她了。”

    刑夫人气得声音高了八度,

    “就是她啊!她如今还在正屋里被老太太捧成座上宾呢!那四大箱子核桃碳岂能作假!”

    柳婉儿原本已经头晕的神志有些不清了,但是听闻刑夫人提到乔清舒,她立马清醒了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前世确实有过这么一场极寒的天灾。

    但是她并不以为然,觉得天灾人祸跟她并无关系。

    她也从未思考过能通过这场天灾能够得到什么,她自重生之后脑子里想的只有萧承言。

    她只想着这辈子能占尽先机嫁给萧承言,其他的她才不想多管。

    毕竟赢得了萧承言的宠爱就是一切,只有萧承言这个未来新帝才能给她带来荣华富贵。

    但是如今听闻乔清舒竟然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拿出四箱子核桃碳送给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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