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伙计将一壶热茶送到唐欢面前,等说话的女孩为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他随口问了一句。
女孩点了点头,显得十分乖巧。
“你叫什么名字?”
询问过后,唐欢得知最先忍不住向自己开口的女孩叫小白,后来这个提起失踪事件的叫小青。
这二人的名字倒是让他不由想到前世的两个人。
小白胆子很小,明明是跟唐欢在一起,可在提起失踪一事之后便不时地朝周围看去,眼神也闪躲不安。
对此小青则坦然很多,甚至在她注意到唐欢因此微微皱眉之后,便立刻解释道:
“大人,别怪小白胆小,是上边的人吩咐过,这件事不要胡乱跟别人说,让人知道有谁透露出来的话,可能要被打断腿。”
“这么严重?”唐欢诧异了一下。
他随即说道:“你们别害怕,有我在这里我不相信春风楼里谁敢胡来,你不是想知道吗,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胭脂就是在陪我喝了一次酒之后就有了现在的地位,这些也许你们也会有。”
“尽管大胆一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春风楼的人非但不敢对你们做什么,还得把你们当成小祖宗一样供起来。”
小白忍不住问道:“真的吗?”
唐欢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
倒是小青没有怀疑,直接说道:“从上个月开始,楼里就有人失踪了,不过因为楼里的人多,大家也都没太在意。”
“可陆陆续续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到前天已经出现了第六个,楼里的解释是她们攒够了积蓄赎了自己回家了,可我们都知道那里边最小的一个如楼还不到半年,生意很差,根本没钱。”
“楼里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们嘱咐,不能告诉任何人,大家都有些被吓到,平时也不敢说。”
唐欢反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告诉我呢?”
小白犹豫道:“因为您是诗仙大人,您能帮胭脂姐姐,肯定也能帮我们。您救救我们!”
小青无奈道:“自从有一个跟我们相好的小姐妹也消失不见后,她就有些不安,一直觉得会有人对我们不利。”
“可是,像我们这样早早就被家里人卖了,不得不到楼里陪客的女孩,没有钱,没有靠山,就算无声无息地死掉也不会有人在意。”小白带着哭腔说道。
唐欢又询问了不少事情,从两个女孩嘴里得知了一些信息。
中午时唐欢便干脆留在春风楼吃了午饭,胭脂得知他来了春风楼之后立马赶过来相陪,两个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艳羡。
午饭之后,唐欢便坐在大厅之中,让小青小白两个女孩在面前弹弹琴跳跳舞,胭脂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在旁侍奉。
“春风楼的女孩是不是很早就要开始学琴?”
唐欢喝了口茶,向胭脂开口问道。
胭脂仍然小心地为唐欢揉捏着肩膀,同时回答道:“凡是被卖进春风楼的女孩,从当天开始就要在老鸨的安排下学琴,学跳舞,琴棋书画便是没法样样精通也必须全部都懂,一直到年纪到了可以陪客。”
唐欢的目光放在两个女孩身上,她们的动作中略显生疏,琴声也偶尔会有断续。
但唐欢一点没有嫌弃的意思,仍然在仔细地听着。
“大人,您是不是喜欢小青跟小白啊?她们还没到陪客的年纪呢。”胭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
“意思是你年纪到了?”唐欢轻声问道。
胭脂脸微微红了一下,“人家去年见到大人时就已经满十六岁了……”
说着,胭脂便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看唐欢。
距离二人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唐欢来找胭脂的次数也不算少,不过他从未在春风楼过夜。
更不曾与胭脂有过太过亲密的接触,这让胭脂心中感到十分委屈。
明明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偏偏大人不愿意碰自己。
胭脂正准备再开口说话,突然看到大厅外有人走了进来,她立即凑到唐欢耳边低声说道:“大人,那人是大理寺的一名少卿。”
听到少卿二字,唐欢不由来了精神,立即向来人看去。
年纪不算大,可能只是三十岁出头,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很不容易。
这人脸上一直带笑,显得十分和善,
就是未穿官服的身上只是一件藏青色的长衫,略微显得有一些寒酸,完全看不出来像是一位少卿大人。
“怎么认识他的?”
唐欢一边看着来人,一边开口向胭脂询问。
“这一个月里他已经来过好多次了,每次都指名道姓要见我,起初我一直拒绝,一直到后来老板找到我让我见一见他。”
让老板主动开口,那说明已经知道这位大理寺少卿的身份,不过,他来找胭脂只是为了美色吗?
唐欢觉得未必。
“唐大人!”
这位大理寺少卿刚刚走进大厅,目光未在几个女孩身上停留,甚至连看都没看胭脂一眼,直接就朝着唐欢走了过来。
唐欢站起身,朝对方伸出手,“在下唐欢,你是?”
男人笑道:“唐大人,久闻大名,早就想认识一下您了,我是大理寺少卿成元。”
“原来是成大人,久仰久仰。”唐欢握了握对方的手,笑容满面。
成元自来熟地在唐欢的另外一边坐下,他仍然没有去看胭脂,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到唐欢身上。
唐欢注意到这一点,笑着发问道:“听说成大人入冬以来经常来找胭脂?”
“唐大人请不要误会,其实我来找胭脂姑娘也只是为了见到您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唐欢侧头看去,“你想见我,大可以直接去我府上拜访,或者在早朝的时候,比你现在更方便。”
成元苦笑了起来,“大人,您难道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去过早朝了吗?而且我几次去你府上求见,都被谢绝,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通过胭脂姑娘来让您注意到我。”
“不好意思,我给忘了。”唐欢尴尬地挠了挠头,意识到这的确是自己的问题,怪不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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