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都市小说 > 深港夜吻 > 第116章 试探
    许笙轻声询问,“那耳机呢?”

    耳机这事,她那时应得稀里糊涂的,可无论是当初还是如今,她都不认为,戴个耳机,有报备的必要。

    她已然数不清,有多少次聊天框中,出现如下的对话。

    笙:我想戴耳机。

    邶:在何处?

    ……

    即便,她只需敲出几个字,无需待梁砚邶回复;即便梁砚邶皆是应下的。

    可她,依旧不想。

    梁砚邶沉默,片刻后出声,“注意安全。”

    许笙指尖微顿,这是应下的意思?

    “你放心,我安全意识很好的。”

    梁砚邶眸色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却没反驳,“走路时,不要戴。”

    “不恰当”的提醒,有时比出声反驳更让人难受。

    譬如此刻的许笙。

    她柳眉微拧,却依旧点了头。

    梁砚邶继续出声,“若在外头坐着,也尽量将耳机声音调低些。”

    许笙沉默一瞬,片刻后她问:“为何?”

    梁砚邶指尖轻抚那宛若无骨的手腕,“长时间佩戴耳机,容易降低警惕性。”

    而降低声音,是折中的方式。

    有理有据。

    罢了,应下吧。终究是她反悔在先,梁砚邶要求多,也正常。

    “好的。”

    嗓音又娇又糯,乖巧极了。

    梁砚邶喉结微滚,哑着嗓音道:“还有……”

    话未讲完,唇角便被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堵上。

    主动送上门,哪有放过的道理。

    炽热滚烫的气息,一寸寸侵袭过许笙娇嫩的肌肤。

    她微侧头,却并未完全挪开。

    有此动作,不过是痒极了的下意识反应。

    即便吻上的那刻,她脑中一片空白;纵然,她有嫌梁砚邶聒噪的意思。

    可既然做了,便不想再逃。

    蒋代云讲过,可以“渐近式”练习的。既然此时此刻,她没有退缩的想法,不如主动些。

    双臂环过梁砚邶的脖颈,以跨坐的姿势坐至梁砚邶的腿上。

    铃响。

    是她的手机。

    不想接。

    轻微分神,右臂一伸便循着声源摸索手机。

    “不必…理会。”

    梁砚邶哑着嗓音,像极了许笙尝过的陈年老酒,引得她心头发痒。

    长睫轻颤。

    微掀开眼帘,望着此刻占据她所有视线的男人,察觉至痛觉后,闭眼。

    重新挽上梁砚邶的脖颈。

    不让理会,便不挂好了。

    总之,这越发急促的铃声,并未破坏氛围,反倒让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许笙想着,她该醉了。

    许久,她将头埋在梁砚邶脖颈间,微喘着气。

    梁砚邶长臂一伸,握住依旧在响铃的手机。

    视线扫至备注:赵棠浠。

    蹙眉。

    真会挑时间来电,偏偏每次都这样准。

    指尖上划,挂断。

    下一秒,再次响起。

    许笙轻声问道:“谁…啊?”

    这样锲而不舍。

    该不会是焦静吧。

    后悔,她为何不仔细看焦静的文字,便直接回了句:好的。

    万一,焦静在其中讲了旁的事,甚至是要紧的事。

    而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该不会让焦静疑心,她出了事,才不断打过来吧。

    许笙狠狠闭眼。

    为何焦静发出消息,便去做别的事,怎的就不能多等几秒。明明信息弹出时,她便立即回了的,怎的焦静反应这样慢。

    许笙舔了舔微痛的红唇,心中懊悔,语气也便不自觉差了些,“给我。”

    平心静气。

    无论过程如何,焦静依旧是为了她着想的。

    梁砚邶微顿,依言递过去。

    许笙指尖上滑接通,甚至没仔细看备注。

    “焦姐,我现在很好。”用尽平生最温柔的音色。

    赵棠浠指尖微顿,“你看清楚,以及听清楚,我是谁。”

    许笙轻咬唇角,认命般扫了眼备注。

    “还有,为何这样久才接电话。”

    “你方才都干嘛去了,晚餐时间也不就餐。”赵棠浠接连发问,以至于许笙都没法子插空回答。

    算了,认真听着吧。

    直至电话那头歇了声音,也不知是说累了,还是已然问完了。

    总之,不论赵棠浠那头如何,她只挑了个最简单的回答,“我已经吃过晚餐了。”

    赵棠浠立刻接话,“那你怎么不接电话?”

    许笙拧眉。

    实在想不通,就餐和接电话,到底哪里有联系了。

    好在,赵棠浠给出解释,“如果你在用餐,亦或者刚用餐完,怎会离开手机。”

    许笙沉默,赵棠浠为何要解释。

    无语与纠结中,若非要选,她宁愿选择无语。

    上次根据她的习惯,推测她手机不离身,还算合理。

    可这又是哪里来的歪理。

    分明上次过后,她抽空便解释了,近日已戒掉手机,那没有随时握着手机,岂非很正常。

    罢了,终究是她迟迟未接电话,理亏。

    许是猜到了上一个问题,她是不会回答的,赵棠浠又问,“还有,你为何要挂断我的电话?”

    天地良心,她只是没接,哪里有挂过赵棠浠的电话。

    许笙正想开口,却忽而想起,方才好似有过铃声骤停的情况。

    视线缓缓挪向梁砚邶。

    见他点头,才死心。

    “我手滑了,不小心挂断的。”

    这解释,也不知赵棠浠信没信,总之她没再问。

    讲到“手”字时,梁砚邶握住许笙的腕骨,摊开那白皙的掌心,食指指腹缓缓写下:我错了。

    这是在为方才的“不小心”挂断而道歉。

    许笙却觉得,他不是诚心的。

    否则,怎会挑着这样的时候,还非要凑在她另一侧耳旁,用着气声再讲一遍,“~错~”

    听不清。

    却并不妨碍,此刻她的脸颊滚烫。

    侧过脸望着梁砚邶,做着唇形:你在故意诱我。

    掌心传来触感:诱你什么了?

    痒痒地,却收不回。

    只因梁砚邶还在写: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许笙心中自然浮出答案:偷感。

    只可惜,没机会回答了,甚至唇形也做不得,只因赵棠浠又问:“你现在还好吗?”

    也许是方才,还停在同梁砚邶对话的思维,以至于许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梁砚邶垂眸。

    不得空回,便不得空回吧。

    总之他心中已有了答案:试探。

    试探许笙,是否好了些。

    不敢奢求完全改变。

    至少,他迫切想知道,消除魏妤出事的变量,是否便能恢复之前的状态。

    故而,他今晚的一切,皆在做这件事。

    从最初的谈起魏妤,到后来的承诺,再纵着她,借着他的承诺得寸进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