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都市小说 > 深港夜吻 > 第119章 燥热
    但不论怎样,有一个前提,便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许笙取过手机,视线扫向梁砚邶,轻声道:“你可要跟我一同?”

    想问,梁砚邶是要回卧室,还是半路转去书房。

    私心中,她是想梁砚邶回卧室的。

    但,没有表现出来。

    梁砚邶并未做声,指尖却依然覆上许笙的细腰。

    许笙长睫轻扇。

    懂了。

    主动环上梁砚邶的脖颈。

    静待梁砚邶抱她至卧室。

    卧室门前,轻车熟路般伸出一只手,拧开房门。

    待梁砚邶将她放置床上,眸子低垂,指纹解锁,点开同焦静的聊天框。

    梁砚邶眸子微暗。

    他沉声开口,“可有什么要紧事?”

    许笙指尖微顿,视线依旧锁至屏幕上,“不算要紧。”

    反正那句“好的”已然发出那样久,也不能再撤回了。

    那么,不论这回过多久,在焦静那边都是一样的。

    梁砚邶视线扫向许笙,沉声建议,“既如此,不如先洗澡。”

    大致是主要注意力,并非在同梁砚邶的对话上。

    亦未望见那暗涌的眸子。

    故而,没听出这是何意思。

    她随意回了句,“等我回完消息再洗。”

    头疼。

    焦静的文字沟通能力这样差,究竟是如何能当上知名经纪人的,莫非那些导演、制片人,比她想的耐心还要好?

    还是说,因为焦静手下有导演想要的艺人,导演才会那样耐心?

    果然,各行各业的人都不能轻视。

    这话,指的是同焦静合作过的导演及制片人。

    梁砚邶又问了句,“在同谁聊天?”

    许笙蹙眉。

    梁砚邶指尖微顿。

    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我是随意……”

    与此同时,许笙抬眼望向梁砚邶,缓缓出声,“你能帮我看一下,这话是何意思吗?”

    指尖微顿。

    “我方才没听清。”

    这是想梁砚邶再讲一遍的意思。

    许笙轻咬唇角。

    这回,她必然好好听。

    梁砚邶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抹柔色,“无事。”

    亦带着她听不出的情绪。

    似是喜悦?

    念头一出,许笙便径自否认了。

    因不认真听,反倒要讲话者再讲一遍的,哪个正常人会高兴。更别提,是梁砚邶这样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罢了,既梁砚邶说没事,那应当讲的不是重要之事吧。

    许笙唇角微张,正欲开口,却听闻梁砚邶低沉的嗓音,“看哪里?”

    微怔。

    片刻后反应过来,指尖缓缓上滑,直至划到她发的消息,方顿住。

    细腕一伸,放置她同梁砚邶的中央,为方便梁砚邶查看。

    第一条,是她发出的录音。

    后悔了,怎么忘了还有录音的事。

    但那是她主动邀请的,如今再反悔,不好。况且,那样的话更易让人起疑,她究竟发了什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硬着头皮开口,“你可要听?”

    莫名紧张。

    梁砚邶指尖撩起那微卷的发梢,挽至那圆润的耳间,唇角凑近,缓缓道了一字。

    “想。”

    明明说的是正经事,可她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好热。

    手机放置被褥上,下床去取耳机。

    顺势,将薄外套脱掉。

    余光扫向梁砚邶,应当,没看见吧。

    确认梁砚邶视线,并非是她这个方向后,松气。缓步往回走,将耳机递与梁砚邶。

    这是让他自己戴上的意思。

    梁砚邶指尖微顿,却依旧伸出掌心接过。

    打开耳机仓,取出耳机,仅戴在左侧,便停下动作。

    视线转向许笙。

    她曾见过,梁砚邶在车间开视频会议时,便只戴一侧耳机。

    以为这是习惯。

    故而并未想到旁的地方。

    她诧异,“怎么不听?”

    莫非是熄屏了?

    此刻,她距离床还有些距离,又不想跑过去。

    太热了。

    但梁砚邶晚间或许还有事,不该因这样的小事,耽搁太久的。

    思肘半秒,她轻声开口,“密码是0225。”

    是她的生日,同梁砚邶生日的结合。

    这是魏妤家中回来后,修改的,一直用至今日。

    梁砚邶同样听出了,甚至反应比许笙想的还要快。

    并未犹豫。

    指腹拿起床间的手机,手动将之熄屏,再摁亮。

    依许笙这个视角,便只能看见,梁砚邶摁了侧键,却不知,按了几下。

    轻声询问,“打开了吗?”

    没话找话。

    脚步却比蜗牛挪动的速度还要慢。

    不想直面,梁砚邶的评价。

    其实,这话应当也不算尴尬吧,毕竟她往日常用指纹解锁的,一时不大确定密码,应当正常。

    能找到理由,她便理直气壮许多,至少,走路的姿势变挺了。

    梁砚邶似是看出她的意图,并未接话,而是沉声开口,“过来。”

    许笙指尖微顿。

    梁砚邶没出声,是一回事,但既出声了,她便不该再拖拉了。

    不情不愿,将挪改为“走”。

    约莫十秒,走至床边坐下。

    梁砚邶又道:“上来。”

    这是想许笙做近些的意思。

    许笙微顿,拖下鞋子,缓缓

    眼见逃是逃不掉了,她轻声开口,“这里面,有一部分歌词是我重填的,若是你觉得哪里不好,可以提意见,我会认真听的。”

    打预防针。

    不想出搜。

    深呼吸,她下周迟早要唱的,如何不过是提前了些。

    怕什么。

    正好,上回的“悄悄”,她还未得到梁砚邶的反馈呢。如今正好补回上次的。

    那次她是逃避心占据上风,不敢听,如今她好些了,必然能听全,梁砚邶的评价。

    主动从梁砚邶接过手机,点开录音。

    旋律缓缓响起。

    许笙掌心出汗。

    梁砚邶似是看出了许笙的不安,指尖握住那掌心,缓缓出声,“我信你。”

    许笙微顿。

    信什么?

    梁砚邶解释,“信你的才能。”

    许笙哑然。

    她自己尚且不认为,她在填词方面,有何才能。

    梁砚邶又是从哪里看出的?

    也许是音乐刺激大脑,这回,许笙一瞬便反应过来。

    是了,上回她想进娱乐圈时,那晚是自己填过“悄悄”的。

    难不成,梁砚邶是因那次的歌词?

    羞愧。

    那回她完全凭借心意来的,完全没考虑过节奏与原曲的适配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