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在雪莉的病床前,克莱尔向着状态明显好多了的雪莉打着招呼。 “我知道你可以的。”克莱尔对此感到由衷地高兴。 “妈妈在跟巨人先生吵什么?”醒过来的雪莉不明白在办公室外面的两人吵得这么厉害。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克莱尔对此安慰道,但她的表情远没有那么轻松。 “你不明白的,我想要给雪莉一个没有G病毒的世界,而你毁了这一切!” 门外,安妮特尽管怒目圆睁,可总是压抑着声音对着谢庸呛。 在安妮特来到了对面后,她就醒了过来,马上屁颠屁颠地拿着克莱尔找到的抗病毒药剂去给雪莉注射。 克莱尔紧随其后,而谢庸只是缓步走过去。 等到谢庸到达职员办公室后,雪莉已经能清醒过来,跟妈妈安妮特和克莱尔问好了。 而看到谢庸过来后,装作昏迷其实暗中清醒的安妮特就马上把谢庸约出来交谈。 她希望谢庸能够把G病毒样本让出来,直接销毁在这里。 当然,她也不是像里昂那样让谢庸无偿拿出来,而是承诺给出一个受益人的账号,然后她愿意出资赎回这些样本。 安妮特不愧是在安布雷拉公司待惯的人,虽然有些书生气,但好歹还是比稚嫩而不知变通的里昂好多了。 但谢庸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安妮特发出了刚刚的回应:“如果我是你,我干脆怀揣着一枚G病毒样本投奔美军,并以此为研究方向,为西蒙斯打下手——完成由威廉和美国政府的交易。” “我拒绝这么做!”安妮特激烈地回应,“见识到了威廉这个样子,你让我还要用这么恶魔的东西为美国政府做生物实验?!”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 见到义正词严地拒绝自己建议的安妮特,谢庸也没有生气,而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询问了安妮特一句:“告诉我,安妮特。丽莎?特雷沃和雪莉?柏金,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安妮特闻言,如遭雷击一般,神色剧变。整张脸顿时脸色呆滞起来,眼泪开始慢慢滑出了眼眶。 “我让你活着不是为了让你好的。”谢庸用一种恶魔般的声音诉说着一切,“洋馆里遗留的罪恶,纵然你不是一个执行者,也是一个经手者,一个见证者——既然你也见过她,就别提威廉?柏金了。” “威廉·柏金是个幸运的家伙,他的人格个性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死去了,尽管他的身体可能还能存活一段时间。” 谢庸鄙夷地眼神看向G威廉的方向——它还没失去活性,正在积极地快速再生。 “但报应必须有人承担——就比如,现在没人能藏得住雪莉。在克莱尔和里昂带她出城时,一定会遇到美军。” 谢庸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眼神开始失去高光的安妮特,没有住嘴:“美军会怎么应付这个身上疑似植入了G病毒的小女孩呢?处理掉?!还是会上报给西蒙斯,让他做主?” 安妮特已经开始冷汗直流了,禁不住地颤抖。 但谢庸还是要说:“西蒙斯要是知道了这么一个小孩,会怎么处理呢?被安置在一间玻璃房,天天抽血和被观察是免不了的。” “说不定这个能从G病毒中获得免疫的小女孩,可以一边变成西蒙斯新的丽莎?特雷沃,一边还能被西蒙斯当作胡萝卜,吊着克莱尔和里昂不停地为他做事。” “最后的最后,利用完到死的雪莉?柏金,会不会像丽莎?特雷沃一般,抱着母亲的头骨,带着哭腔一跃而跳进悬崖下——” “不!!!”安妮特直接撕心裂肺地惨叫着中断了谢庸的蛊惑。 整个人破防地靠在了墙上,无力地坐倒在地,头抱在手臂里面,“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妈咪!!!”听见了安妮特凄厉的痛哭声,雪莉马上冲出了职员办公室,扑向了自己母亲。 随即小脸愤怒地转头看向了谢庸:“你干了什么?!为什么要弄哭我妈妈。” “亲爱的。”痛哭流涕的安妮特猛地抱住了雪莉,不停地道歉“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你干嘛要把安妮特搞成这个样子啊!”克莱尔出来,非常无语地看着把安妮特话疗成这个样子的谢庸质问,“你这是为了什么啊?!把人这么破防!” “你以为我在跟她说什么?”谢庸反而用嗔怪的语气反驳克莱尔,“我在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未来最坏情况的一种可能,告诉她主的审判会迅速降临。”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克莱尔听不懂里面的隐含语义。 而就在谢庸想分享一些关于洋馆的“扯脸怪物”丽莎?特雷沃的悲惨一生时。抱着雪莉的安妮特猛然抬起头用绝望而哀求的眼神劝告谢庸,不要在小辈们面前透露出任何关于丽莎?特雷沃的事情了。 想到艰难的未来和罪恶的过去确实快把安妮特逼到了极限,再压迫下去完全崩溃的安妮特估计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于是谢庸就转而改了口:“雪莉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就这么出去,一旦被美军堵上——一轮长期软禁和频繁测验都是免不了的。” 安妮特的状态果然放松了一点,只是抱住了雪莉,努力让眼泪从自己眼眶中流干。 克莱尔倒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不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雪莉待在一起。”已经做下决定的安妮特站起,拉起了雪莉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妈咪。”雪莉也握紧了安妮特的手,不过另一只小手却诡异地抓住了克莱尔的手。 哈哈,好一个小魅魔。 不过时间紧急,谢庸压下了心中的幽默感,听着广播里的警告和黄色的爆闪灯,向着安妮特问道:“还有多少时间?” 原来是广播突然发出了警告。 {注意:系统侦测到有人未经授权取走第四级病毒。本设施的封锁程序已启动,封锁完毕将开始执行自我毁灭程序。} “那是什么意思?”克莱尔急切地向着安妮特询问。 “那是自我毁灭设定。”安妮特看了看谢庸,“以防G病毒离开设施。” “那跟我手上的G病毒样本没有关系,我拿到的是经过授权的。”谢庸缴获的G病毒样本全都是由威廉?柏金授权带出的G病毒样本,“应该是里昂手上的那支G病毒,看来里昂已经走出了实验室范围了。” “太好了。”克莱尔衷心地为里昂的生还而开心。 “别待着了,赶紧去电梯吧。”谢庸一把就抱起了雪莉,同样把安妮特继续像麻袋一样地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安妮特挣扎着抗拒,“我能走!” “不要浪费时间了!”谢庸一句话就堵住了几人的话头,“G威廉还没死呢!早点下去,最好能等他完全恢复前就能离开算走大运了。” 有谢庸带头,克莱尔跟在他身后确实速度快了很多。 此时,响彻全域的广播已经换了新的内容。 {注意:自我毁灭程序已启动。请立即使用中央电梯撤离至底层的列车月台。} “放我下来!”来到了电梯门附近,安妮特马上要求谢庸把她放下。 谢庸照做后,安妮特马上来到了操纵平板处用自己显示紫色的手环打开了电梯门。 “我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克莱尔忙招呼谢庸还有刚刚放下来的雪莉。 等所有人都来到了电梯内部后,自动感应门开始关闭,而电梯也开始缓缓下降。 “哧!”就在大家没注意到的时候,谢庸扭开了突然出现在他手里的一瓶散发着柔和绿色光泽的自动喷雾瓶。 “呼…呼…呼…”绿色光泽的水雾开始弥漫在了电梯里面。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