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都市小说 > 失忆错嫁亡夫死对头,前任回来了 > 第149章 爱上两个男人的坏女人
    沈清棠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鲜红刺目的络子,第一反应是江行简现在如何了。

    李长策会这么生气,定然是二人相见,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冲突。

    江行简那身子骨本就弱,万一李长策气不过动刑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

    李长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下颔紧绷,胸口的怒火灼烧,有种一拳砸进棉花的无力感。

    沈清棠抚了抚他的胸口,“别、别生气。”

    “你若是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即便他没事,我也会让他有事!”

    李长策一拳头砸在案几上,郑重其事的警告她。

    沈清棠吓得勾住他的脖子,“我说,我说。”

    她狠狠的吸口气,松了松心神。

    “从前我与他在学院相识,那时候我还是沈府的庶女,备受欺凌……我就想背靠大树。”

    “所以我选中了他,江行简温润如玉,做事体贴,总能像个哥哥一样护着我,而且他长得好看,我就……”

    温柔体贴,长得好看,还能护着她。

    李长策下颔紧绷,她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他心头蹿火,后槽牙咬碎!

    “说、重点。”

    什么嘛?她这不是在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讲明白吗?

    沈清棠小心翼翼的挪着身子,准备从他身下抽离,瞅准情况就跑了算了,今天找来真是撞到枪口了。

    还不如等对方消消气再说。

    “嗯,我说、我说。”

    “再怎么说,也是我先遇见他,那时候我陷入备受欺凌的困境,是他救我于水火,我喜欢他不足为奇吧?”

    李长策不语,只一味的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她再多夸一句,就要跟那椅子一个下场。

    她连忙调整了语气,“后来我嫁了你,你也给我了我一方庇护,待我也很好。”

    “什么意思啊?沈清棠?”

    对方似乎看穿她敷衍预备跑路的行径,在她成功起身的一刻,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脖颈。

    沈清棠转身,尴尬的笑了笑,“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杀伐果断,威风凛凛,权势地位无人能及,尤其是长得还好看,早知道我要是先遇上你,那定然是怎么着都要主动接近你才是!”

    “他,自然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可是,”她话锋一转,“我配不上你,你如此耀眼,我吧丢在人群里不足为奇。”

    这话,倒是正中靶心,前几句他听得甚是顺心,按照沈清棠的逻辑,她只想要个庇护,他若先出现,自然也符合她的条件,可惜那时候,他还在征战四方,哪里知道京都里还有这么个人?

    可后半句,先是把他往天上夸,沈清棠将自己踩了一脚,分明就是在拒绝他的感情。

    “这句,你说得不对。”

    沈清棠抬眼瞧他,男人看上去冷睿,可那眼底却暗藏汹涌的情愫,令她有些招架不住的僵了僵,“怎么、不对?”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嗓音低沉暗哑。

    二人相视,仿佛时间凝固了般。

    李长策寂了一瞬,“可你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总让我怀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总是让我安不了心。”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了。”

    他在大牢里听她与江行简的那五年过往,简直要将他这段时日好不容易与她重新建立的感情拉扯破碎,他对她的期待也变得逐渐可笑,他不甘心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他想要一个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棠的错觉,她有那么一瞬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悲凉。

    这比他气势汹汹,霸道的欺负她还要难顶。

    她抿了抿唇,略显哀伤道:“你看,我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同时爱着你们两个……这样的我,怎配得上将军的垂怜?”

    李长策瞳孔骤然紧缩,握着络子的手青筋暴起。

    纵是沙场征战十余载,见惯断肢残骸,都不及此刻心上挨的这一刀来得痛彻。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处境,沈清棠今日的话像是一把刀割开了这人间,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整个人沉起沉浮,有种脚不沾地的感觉。

    他一心一意对她,几乎可以说是深情不移,换来的却是她的心猿意马,这真是不公平。

    天底下的男人会如此,他竟是没想到一个女子也可以这般轻浮。

    “你……”他张了张嘴,话不完整。

    完了完了,这是要被气死了?

    她想着反正怎么说都不对,不如随口邹一个,至少这话听气来可信度更高。

    免得他这不信那不信的,她已经浑身解数都使完了,可没精力再跟他闹了。

    她一直以为只有女子恋爱的时候会作一些,怎么男人也这样?

    只要李长策对她失望至极,这种问题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沈清棠看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不由得紧张的攥了衣袖,生怕自己等会就被他搓圆捏扁丢出去。

    与其被丢出去,不如自己走出去更好。

    “话已至此……你现在知道了,我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她小心的后退半步,准备开溜。

    人还没挪开两步,沈清棠后脖子一紧,被对方死死的拽回来。

    话未说完,最后一个字湮没在他暴怒的吻里。

    “唔……”

    好疼好疼,他咬人!

    沈清棠双手胡乱挣扎,却被他温热的掌心捉了双腕锁到了背后,那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力道重极了。

    来势汹汹,似乎要将她生吞入腹般。

    她整个人像是沉入海底,被掠夺了呼吸,最后软在对方怀里,唯有他是她的救命稻草。

    “水性杨花?”李长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我便折了你这支海棠,让你永生永世……只能在我掌心绽放。”

    疯了……

    沈清棠眼尾泛红,生生被方才的粗暴逼出了泪意。

    缓了好一会,才止住了头晕目眩的昏聩感。

    李长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顺势走进里屋,这样子似乎要将她放在床榻上,她有些心慌得攀着他的肩膀,“既然你不生气了,就先让我回去吧,迎春还等着我……”

    这屋子是她第一次来,很陌生,但又处处透着李长策住的气息,清冷的皂角香环绕而来,令她莫名发抖。

    身子挨到那柔软的被褥,她下意识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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