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10秒,只有4秒,浑浑噩噩的杨天伦就被一群鬼簇拥着送过来,还有一只鬼趴在地上对着谭文杰磕头求饶。 自己一不小心杀了个二愣子,谁能想到二愣子后面站着一位大佬。 这时候不磕头求饶还要等什么时候。 鬼群重新汇聚,眼巴巴看着谭文杰,等待他的审判。 谭文杰根本不在意,杨天伦来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阿昕高兴和杨天伦相聚,然后一人一鬼到谭文杰面前道谢。 “举手之劳。”谭文杰随意摆摆手。 任务完成的其他鬼也没有离开,还在等待着谭文杰的最新指示。 很听话,他很满意。 “大家听我说。”他抬起双手拍拍手,吸引所有鬼的注意,“明天我会安排人来超渡你们的,放心,人人都有胎投!” 鬼群面面相觑,接着弯腰鞠躬道谢,称赞谭文杰是一个好人。 不管怎么说能脱离这里,能投胎总是好事,反正最差也不过是魂飞魄散而已,而且不说好话,他如果翻脸杀鬼怎么办。 突然觉得小丑园长还活着的时候也挺好的,至少没有不可控的生命危险,大家只是没自由而已。 “我承受了太大的代价,这就是助人的代价啊。” 被这么多鬼感谢发好人卡,自己肯定要在这个世界单身到死。 阿昕在得到谭文杰的嘱托,让他们母亲来超渡群鬼时也没有拒绝。 余师傅不来,杨天伦就要一直被困在游乐园中,互惠互利。 弯腰将自己的财物捡起来:“几点了?” “22:14” “竟然这么早。” 还有时间能吃个夜宵。 离开游乐园时,众人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Ken死了,谭文杰从对方尸体上摸出了车钥匙,并将车钥匙丢给了另一个要同行的人,其实哪个是哪个他依旧没有用心记忆,明明长得不像一群人却完全没有记忆点。 pinky也凑了过来,路上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往谭文杰的身上蹭。 “pinky,我会不会开车太快啊?”开车的哥们问道。 后排座,pinky倚着谭文杰:“我头好晕。” “要不然我开……”谭文杰刚想提议开车,他很好说话的。 谁知pinky直接扑到他怀里:“好晕啊,能不能让我多靠一会儿?” 前面开车的哥们咬牙切齿,谭文杰能听到对方心脏剧烈跳动。 然后,对方用温柔语气说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抱一下pinky,别磕伤她,我尽量开慢一点。” 谭文杰心中竖起大拇指。 一不留神就让你舔了一下,厉害。 pinky抬头看着谭文杰:“会不会耽误你啊?” 谭文杰点头:“我回去还有事。” 这里的气氛他不太适应,虽然谈了很多次恋爱,自己依旧是单纯的那个。 “Shan,你可以开快一点吗?” “可是你头晕啊。”开车的男人说道。 pinky:“没关系的,只要谭大师抱紧我。” “好,那我尽量开的快一点,也尽量不让你头晕。” 谭文杰:“……” 他有点不能理解,这就是爱情中的参与感吗。 到市区后,pinky为谭文杰留下了联系方式,手指比划着:“一定要电话联系。” “嗯,当然了。” 要不要联系完全看心情,如果他比较闲也许会,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悠闲下来,大概没心情理会pinky。 此人脑子有病,躲远点。 “我可能会回泰国。”pinky说道,“这里太危险了。” “回?” “我是来留学的大学生啊。”pinky理所当然回答道。 竟然是大学生?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真想检查看看你学历有没有水份。 不过为什么又是泰国。 好像一直有人让他去泰国。 谭文杰摆摆手转身离开,打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他要好好睡一觉。 重新回到车上的两人陷入了沉默。 “pinky!”Shan忽然开口,“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Ken死了,谭文杰好像对她也没兴趣,Shan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的胜利者。 等等党一定会胜利,包括舔狗。 可是在他看着pinky时,发现对方竟然一直盯着谭文杰的背影。 他有些不服气:“他只是比我厉害一点,比我长得帅一点,可他不是真心爱你的,我才爱你啊!” 长得帅一点,厉害一点还不够? pinky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她表情认真看着好友:“Shan,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找Ken做男朋友吗?不是因为他有钱。” 两人坐在Ken的跑车里,一起聊着什么才是真正的感情。 “那是为什么?” “因为做了男女朋友以后就会分开,可只要我们永远不交往,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呜呜,我懂了,我会做你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所以,就算pinky和谭文杰谈恋爱也没什么,他只要继续守在一旁,他就是可以留到最后的那个人。 瞬间信心十足。 还未走远的谭文杰不小心听到了背后聊天的声音:∑?! 你们两个一定要锁死啊。 …… 饱睡了一觉,谭文杰买了早餐后来到了写字楼。 白发女人已经在楼下等着,自称是保洁,整栋写字楼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保洁,但谭文杰从没见过她做一件和保洁有关的工作。 像现在,她又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去重光精神病院都不会被接收的程度。 奇装异服、行为怪异,只差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谭文杰是挺看不上她这种形象的。 “有人被盯上了?”谭文杰咬了一口包子。 当然她多少还有些用处的,比如能盯梢。 老员工在这里会遵守规矩,不透露闹鬼的消息,鬼也会遵守规矩只对目标下手。 整栋写字楼,一直维持着良性循环。 在此情况下,敢插手能盯梢,就摆脱了废物的水准。 “是阿潘。”她转头看向谭文杰。 谭文杰把手里的包子藏了藏:“想吃自己买,我还不够吃呢。” 白发女人:“……” 她只是想通过目光对视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深吸一口气。 然而在深吸气后,谭文杰无奈将包子递过去:“好了,给你吧,看你可怜那个样子,别闻了。” 保洁也不一定是穷光蛋,他觉得对方多少有点演的成分。 “我,我没闻你包子的味道。” 白发女人有点脸红,下意识接过了谭文杰递来的包子,等微烫入手时她才反应过来。 手伸着,不知道该缩回来还是还回去。 她只好快速转移话题:“阿潘被15楼的一个盯上了,不止她,一共三个人。” “三个?” 看来不是一对一那么简单,他之前还想着可能是找替身,如今看来找替身也许并不重要,凑够9个人死亡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呢?”两人上了电梯。 还有其他人想乘坐电梯,巧了刚好是Tina张,在看见两人之后她选择了低头看脚尖。 低头竟然能看到脚尖,年纪轻轻就如此富有,还好谭文杰不喜欢吃软饭。 电梯门关上。 白发女人继续说道:“还有一家会计公司,五个人。” “算上我九个人不就凑齐了?” 女鬼阿珊还在他手中,一直被他放在钱包里,应该没有暴露。 但也不排除因为他这里失败,所以又有新的倒霉蛋被盯上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谭文杰吃完包子,拿起豆奶嗦着吸管,“先踩点,然后迅速动手。” 他这里没有从长计议,只有全军出击。 16楼证券公司。 谭文杰和白发女人的到来引发了小范围的轰动,一个是被鬼缠上的必死之人,另一个是整栋写字楼最诡异的女保洁。 翻译一下,都是不干正事的两人。 两人进入公司。 谭文杰转了转脑袋,清楚看见阿潘被一个平头男人堵在某个开着门的小办公室角落里,两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虽然一方是被动的,另一方一直在拒绝。 大白天都不躲着人,让人觉得恶心。 谭文杰走到门口,羡慕看了一眼,自己之前也开过公司的来着,可就是没有能过上白天干、秘书,晚上干、秘书的生活。 做老板就是要辛苦一点啊,人家出来打工也很不容易的,老板能多干一点是一点。 正要走过去,一个印堂发黑的女人已经气势汹汹冲了过去。 不用白发女人提醒,在这栋楼里有人额头黑的快变成另一个人种,只可能是被盯上的倒霉蛋。 “你们干什么!” “抓小三?”谭文杰来了兴致。 让他有些可惜的不是真的抓小三,更像是调戏下属的男上司被正牌女友抓到,唯一惨的是阿潘,被迫小三。 吃瓜结束,谭文杰走过去抬手敲门。 “谁啊!” 正在教训男友和小三的女人转头,她还想说什么,嘴忽然被捂住。 证券公司老板看着谭文杰,又看见了他身旁站着的白发女人,心脏一抽。 “迪克先生,你你…你怎么来了,呵呵哈哈哈。”他急忙打招呼。 “我来找我朋友。”谭文杰指了指正在整理衣服的阿潘。 “原来阿潘是你朋友啊。”男人小心赔笑,拉着不情不愿的女友离开,“你们聊,随便聊多久都好,我们先走了。” 就这种胆量还敢玩潜规则?他最看不起就是潜规则的,更看不起潜规则不成还用强。 “怎么了?”白发女人忽然问道,“你也看到他肩膀上有一个了?” 谭文杰看着男人的肩膀,认真点头:“好像还是性病死的,好凄惨啊,听说被缠上以后就会觉得有点痒,一直挠啊挠” “啊?啊!!” 看着对方尖叫着屁滚尿流逃跑,谭文杰抬手和白发女人轻轻击掌,没想到她还是有点用的嘛,虽然不多。 “他真的会痒会挠?”她好奇问道。 “心理作用会让他一直挠的,挠痒就是会越挠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