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对林枫交代的事情异常上心。反正带一个新人是带,带两个新人一样是带。 在他看来,哪怕山鸡从小出来混,也跟白纸差不多。 “什么?这竟然是东星耀扬做的?” 山鸡不敢置信的看着调查的记录,他一点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假,这可是花了小两千万获得的消息,还动用了警队的人情。 骆天虹不解道: “你干嘛这么惊讶?” “我都听说了,你们干掉了东星的巴闭,还不允许人家报复了?” 山鸡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要是说哪里不对,还真的说不上来。 李富对骆天虹解释道: “巴闭的事情应该成了定论,双方高层已经沟通好了。” “这事情东星应该不会再报复了。” 骆天虹真的不服气: “这还能不报复么?” “那东星就白白的被洪兴斩杀了一个堂主?” 李富提醒道: “你还记得枫哥怎么说的吧?” “这些都是生意!” “巴闭死亡之后,蒋生和骆驼一起喝了茶。” “洪兴这边是有赔付的。” “具体的价格并没有传出来,但是骆驼放弃了追究。” 骆天虹啧一声, “一个堂主啊,就这么让双方给卖了?” 李富对社团人士没有多少好感,哪怕他现在就是在社团,也是没有多少好感的,学着林枫的样子,对这件事情下了结论, “生意而已。” 骆天虹撇撇嘴,山鸡说不出话来。 原来巴闭的事情背后还有这么多事情。 山鸡还有些事情想不通: “富哥,既然证据已经齐了,为什么社团不开始做事?” 李富看了他一眼,说了一番扎心的话: “你之前一直跟着陈浩南厮混,老实讲,这层次不高,基本上处于社团的最底层。” “有些事情,你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山鸡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要是他来查这个案子,肯定不会想着悬赏花红这一套,只能费尽时间慢慢的找线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线索就会不断地消失,等到一段时间,就会变成了悬案。 然而林枫不一样,人家直接敢甩出两千五百万港纸来做悬赏花红,线索汇聚,事实已经被解开了。 山鸡没有这么多的钱,他就是一个小人物。 别说让他拿出两千五百万来,就是让他一下子拿出两万块来都难。 这就是红果果的层次不一样。 站的位置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山鸡很聪明,有些事情,他认。 李富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对细B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么?” 山鸡迟疑一番,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B哥对我一般吧。” “B哥所有的心思都在浩南那里,对于他的死亡,我也很难过,但是也没有难过到哪里去。” “顶多就是一个好友被人杀了,有些气愤而已。” 李富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就可以慢慢的教给你。” “社团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但也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山鸡闻言特别莫名。 “枫哥说了,杀害细B全家的主谋不是一个。” “动手的虽然是耀扬,但是还有人。我们得找出来。” 山鸡一怔,忽然间灵光一闪: “富哥,您的意思是有内鬼?” 李富笑了笑: “线索没有到达,具体是什么,咱们不能靠猜。” 骆天虹也是吃了一惊: “山鸡,真的是内鬼?” 山鸡头脑渐渐清晰: “我觉得是。” “想要用B哥的家人威胁他,那一定要掌握好阿嫂的动向。” “B哥的家庭虽然没有特意隐瞒,但咱们混社团的都会是下意识的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想要准确的找到阿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东星耀扬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呢?” “这不对啊。” “有内鬼,一定有内鬼。” 骆天虹一听有道理: “难怪老大说你聪明,你这头脑果然好用。” 李富没好气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不动脑子?” 骆天虹挠挠头: “嗐,我就是爱好打打杀杀,不愿意动脑。” “要是我的脑子好用,我就不学武了。” 山鸡惊奇道: “天虹哥很能打么?” 李富打量了一番,下了结论, “打你这样的,五个没有问题。” 山鸡噎了个半死。 骆天虹同情的看着山鸡: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通过评估了,这身子骨太弱了。” “色是刮骨刚刀,酒是穿肠毒药。” “你这底子还行,但是整天做那事,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山鸡讪讪的笑道: “我怎么能够跟天虹哥比呢?” 李富说道: “要是你去坤哥那里,必要的时候也是要打斗的。” “天虹最近在训练坤哥保镖阿武,等你拜入坤哥的门下,一起来吧。” 骆天虹连忙纠正李富的说法: “不是训练,是殴打。” 山鸡脖子一缩,骆天虹有一个明显的蓝毛,让山鸡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跟他打,很可怕的。 李富淡淡道: “细B的事情牵扯了很多,或许洪兴都会大变样。” “你要是不能打,除非脑子特别的好用,要不然,想要上位就难的很。” 山鸡马上道: “我一定好好的跟着天虹哥锻炼。” 骆天虹狞笑道: “等着吧,我会好好的招待你。” 山鸡吓的砰砰砰跳,暗想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骆天虹的训练中坚持下来。 骆天虹看了山鸡一眼就没有了兴趣,对李富挑衅道: “富哥,什么时候咱们两人再较量一场?” 李富伸了个懒腰: “咱们两人较量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过你还是养好了伤再说。” “正好,我给你定下一个规矩。” “你每个月只有三次挑战我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啊。” 骆天虹大急: “为什么才三次?” 李富诧异道: “你不是想要挑战枫哥么?” “我只是你的一只拦路虎而已。” “你要是有信心,只挑战我一次,把我打败就可以了。” “压根不用再多的挑战次数。” 骆天虹顿时无言。 他当然有信心能成为天下第一,然而别说林枫了,就连眼前的李富,他都战不过。 攀登第一的道路,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