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我们去陪着蒋生谈判。” 靓坤如此吩咐众人。 林枫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你和陈耀去不行么?” 靓坤耸耸肩: “你为了细B扔下了两千五百万,蒋生指名带着你去。” 林枫皱眉道: “真会使唤人。” “在哪里谈判?” 靓坤耸耸肩: “有骨气!” 林枫失笑: “大佬专用酒楼啊。” “什么时候出发?” 靓坤也微微有些不满: “现在!” 林枫伸了个懒腰: “那就去吧,这倒是符合我的作息。” “晚上去总比白天去舒服。” 靓坤叹了口气: “可是也比白天的时候危险。” 林枫嗤笑道: “要是骆驼他们敢动手,我就可以有理由平了东星。” 靓坤吓了一跳: “你可别乱来。” 林枫微笑道: “我懂,出来混赚钱第一,打打杀杀的都是次要的,咱们现在不一样了。” 靓坤搂着林枫的肩膀道: “对呀,咱们两兄弟拼命的时间过去了,现在是稳妥第一。” 林枫无可无不可: “你是老大,听你的。” 于是两兄弟加上李富、骆天虹、山鸡、武兆南汇合了蒋天生和陈耀,一起去有骨气。 蒋天生看到山鸡微微一愣, “阿坤,这不是山鸡么?” 靓坤笑道: “我刚收下的小子,还算是机灵,打算培养一下。” “这次带他过来是见见世面。” 蒋天生勉励了两句: “山鸡,好好的跟着阿坤做事,阿公不会少了你的前程。” 山鸡表现的恰如其分,激动不已,连连道: “多谢蒋生,我一定跟着大佬好好做事。” 山鸡退到李富等人身边,他对自己的定位是很清晰的,哪怕是跟了靓坤,还是一个小字辈。 “富哥,咱们去干嘛?” 山鸡到现在还不知道此次出行的目的地。 李富小声道: “去跟东星的人谈判呀。” 山鸡恍然大悟: “这是准备为B哥报仇?” 李富嗤笑一声: “不,这是准备把细B卖个好价钱。” 轰隆! 山鸡人都傻了,半晌才恢复过来,声音都颤抖了, “把……B哥卖个好价钱?” 李富奇怪的看着他: “不然呢?” “真要是给细B报仇,还用谈判么?” “直接点起兵,朝着东星的产业砸就是了。” “了不起抽生死签,去派刀手干掉耀扬。” “这才是给细B报仇的套路。” “哪里像现在这样谈判?” 山鸡整个三观都被震的粉碎: “B哥可是铜锣湾的堂主,他的全家都被人灭了门……就没有想着给他报仇?” 李富说得话很是实在: “要是我的兄弟遭遇了细B的情况,那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他报仇,谁来都不管用。” “细B有这样的兄弟么?” “没有吧。” 山鸡想了想,犹豫不定的说了一个名字: “陈浩南?” 李富嗤笑道: “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你还说他干嘛?” “就陈浩南的样子,他连是谁干掉细B都不知道。” “报仇?做梦去吧。” 山鸡还是难受,细B虽然偏心,到底是对他不错。 再说细B好歹也是为了社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被人灭了满门,社团竟然不想着帮他报仇,还想要拿他的死做文章…… 太过冷血了。 完全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高层应该有的样子。 山鸡很沉闷。 李富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问题, “怎么,你现在有些心理失衡么?” 山鸡闷闷的点头: “富哥,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李富好笑道: “你想的江湖是什么样子的?” 山鸡想了想道: “一起砍人,一起喝酒,一起玩女人。” “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扛。” 李富诡异的看着他, “你有这样的理想,怎么不去做警察呢?” “这么纯粹的兄弟,你想要在江湖上找?” “你得有多天真啊。” 山鸡闷闷的: “江湖上不都是这样说的么?” 李富好笑道: “那是宣传。” “你懂宣传的意思么?” “只捡好听的说,艰难困苦是半点也不会给你讲的。” 山鸡不信: “难道就没有那样的兄弟?” 李富直白道: “有啊!” “比如坤哥和枫哥,再比如武兆南和他的兄弟。” 山鸡看了武兆南一眼,后者吓了一跳,不解的问李富: “你连我的事情都知道?” 李富少有的翻了个白眼: “拜托,好歹是给坤哥找保镖,要是不仔细查探你是什么人,我们会雇佣你么?” 武兆南一想也是。 山鸡好奇的问道:“阿武和他的兄弟是什么情况?” 武兆南绷着脸道: “没什么。” 山鸡看向李富,后者道, “阿武的兄弟也是号码帮的,一起做事的时候中了人家的埋伏,那兄弟替阿武挨了一刀,没了命。” “阿武以后就养着他朋友的家人。” “你看阿武做事张口闭口都是钱,那是因为他需要大笔的钱。” “给他挨刀的兄弟家人得了慢性病,好不了那种,必须用药吊命,没有钱是不能的。” 武兆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我的命是兄弟的,他的家人我自然要养。” 山鸡更难受了: “B哥没有遇见这样的兄弟。” 武兆南开口道: “细B全家死绝了,报仇没有什么意义。” “倒是培养了一个手下,结果还是个绣花枕头。” “也不怪洪兴会这么做。” “换成任何一个没有关系的大佬都会把细B的死最大化的利用。” “死人终究是死人,活的人得过自己的生活。” “其实,要是细B逃得性命,哪怕是残废了,洪兴也会给他报仇的。” “但是他死了,死的一点牵挂都没有。” “要是为了他,败坏了洪兴的生意,甚至因为他连累许多兄弟下去陪他。” “你觉得合适么?” 山鸡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武兆南斜着看了他一眼; “细B的干儿子都没有替他出头,你着什么急?” 山鸡一顿,豁然开朗, 对呀,B哥的干儿子陈浩南都没有替他出头,自己操心个屁啊。 难道干掉细B的仇人会让自己心里高兴一点么? 既然没有,那还感慨啥? 痴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