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连忙出声: “雷耀扬的命要赎回?” “这算什么道理?” 林枫森然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细B如此重要,活埋他全家的可是雷耀扬。” “你们要是不保他,那不要紧,我们来做事情就行。” “如何?” 骆驼顿时收声。 雷耀扬是五虎之一,不可能不保。 本叔点起了雪茄,微微皱起了眉头。 知道这次谈判会很麻烦,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 其实东星上下对这次谈判还是有足够的心理建设的。 双方的沟通向来很流畅。 毕竟巴闭的头七还没有过呢,先前就因为他的事情沟通一回,这才不过是再来一回罢了。 然而真正的沟通下来,赫然发现完全不一样啊。 洪兴的白纸扇是陈耀吧,就算上次陈耀来谈判,也不像林枫这么艰难。 不愧是洪兴最有名的草鞋之一。 得亏是蒋天生上次没有把他派出来,要不然,能不能捞到金三角的线路,真的难说。 本叔不光是东星的元老,还是东星的大水喉,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次社团要大出血了。 雷耀扬肯定要保,这压根不算什么问题,五虎是东星的招牌,要是招牌没了,以后怎么做生意? 难缠的是细B的赔偿。 这才是最麻烦的。 本叔不动声色的看着林枫: “怎么之前就没有注意到这小子?” “看样子以后得重点注意他了。” 骆驼闷声道: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有什么要求尽快的提出来。” 林枫拍手道: “爽快,骆驼坐馆不愧是前辈。”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细B的葬礼要隆重举行,我们要给他风光大葬。” 吴志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是你们的事情。” 林枫摇了摇手指头: “错,不光是我们的事情,也是你们的事情。” “细B丧葬的所有费用,你们出!” 什么? 骆驼大怒: “欺人太甚。” 林枫寒着脸道: “没有让雷耀扬偿命,已经是我们慈悲了!” 本叔微微扯了扯骆驼的胳膊, 骆驼忍气吞声: “好,我们答应了。” “还有呢?” 林枫微笑道: “此番调查细B案子的钱,翻倍,你们出。” 骆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当我东星是什么?让我们给你们报销?” 林枫直接就顶了回去: “这笔钱谁是凶手谁出。” “我调查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杀害我们细B的居然会是你们东星。”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大家在给关二爷上香的时候,不是祈求这最为基本的公平么?” “怎么到了您这里,就变了呢?” 骆驼霎时无言。 本叔奇怪的看着林枫,他有种感觉,眼前的家伙绝对不是没有读过书的少年郎,很像他公司里面的大学生。 单单指辩论,骆驼绝对不是面前这小子的对手。 东星所有人都加上,都不是林枫的对手。 “好,我们也答应了。” 骆驼怒道: “阿本,顶多赔给他们调查费用就够了,怎么还翻倍?” 本叔刚要回答,林枫已经抢先他一步说话了, “骆驼前辈难道以为我们只是付出了一点点钱么?” “细B是我们洪兴的堂主。” “他被灭了满门。” “社团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追查细B的死因。” “这耽搁的生意不要钱?” “对我洪兴兄弟造成的心理打击不要钱?” “对依靠我洪兴的老板们经受的折磨不要钱?” 吴志伟破口大骂: “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 “洪兴上下忙碌明明是为了你的悬赏花红去的。” 林枫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胡说!” “我洪兴义薄云天,才不会为了那点铜臭。” “今天凌晨,所有堂主高层都去山上送了细B一程。” “要是为了点铜臭,在家里睡觉不香么?” “你这是在污蔑我洪兴的名声,该罚!” “我突然觉得这两千五百万翻倍还不够。” 吴志伟气的手都抖了,他就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家伙,明明是为了要钱,偏偏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我特么的得好好的记下来,要是下次与其他社团谈判的时候,好用这个气死他们。” 骆驼也气炸了。 本叔还是拉了他一下,骆驼忍不了了: “阿本,你不能任由他们漫天要价……” 骆驼心疼啊, 好家伙这一张嘴,特么的几千万就没有了。 这得走多少粉才赚回来? 本叔是东星的大水喉,又是元老,骆驼平时很尊敬他,然而此时此刻,真的不想要给他面子。 “龙头,我们是大社团,赚钱第一。” “现在是我们理亏……还是认了吧。” 骆驼咬牙切齿,最后颓然点头。 这事情没辙,雷耀扬作下的事情,他们东星得认。 说到底混社团不是为了打打杀杀,一切都是生意。 几千万没了固然心疼,可是跟偌大的社团比起来,屁也不是。 骆驼咬牙道: “好,我们答应了,这总可以了吧。” 林枫理所当然道: “你们理亏,肯定要答应的。” “钱的事情谈好了,咱们谈谈地的事情。” 东星众人全都怒了: “什么,你们还想要赔偿?” 林枫冷笑道: “雷耀扬为什么要杀死细B?” “还不是因为铜锣湾的地位重要么?” “你们觊觎铜锣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是不是以为铜锣湾没有了细B,你们就可以吞并了?” “告诉你们,想的美!” “细B不能白死,你们东星在铜锣湾的飞地要叫出来。” “这条件答应,我这里就没有其他条件了。” 骆驼第一个站起来,怒道: “林枫,你欺人太甚。” 林枫奇怪的看着他, “你请了邓伯做中人,你当着邓伯的面这么说,那就是谈不拢了?” 邓伯连忙道: “我就是一个摆设,要谈要打随便你们。” 反正中人费他是拿了,随便折腾去呗,又不是他的和联盛出事。 司徒浩南猛然朝着林枫扑了过去: “想要让我交出铜锣湾,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