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 他真的活了? 伊森的第一反应反而是警惕。 毕竟,圣匡提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他是太阳神教的圣人,更是在曾经的王国与教会的斗争里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手里还有一件让教会觊觎已久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在对着自己顶礼膜拜,他可控吗? 伊森尝试性地回应他,却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低沉的祈祷声,开始若有若无。 所以,还不够吗? 还需要更多的那些力量。 明悟了这一点,伊森更快地开始屠杀起了那些古代人。 圣匡提的样子成型后,他的力量也是大增,一抬手,便如同阳光照耀冰雪。 那些古代人瞬间灰飞烟灭。 另一边,海森堡同样在带领着他的手下快速屠杀着那些古代人。 连同着温斯特之王。 整个空间也在这种大肆屠杀下,快速地变化,坍塌着。 这一次,它不是朝着更为阔大的空间变化的。 而是缩小。 街道在缩小,甚至不见,建筑也是一样。 原本无比巨大的城市,在快速地朝着内部坍缩。 一个崭新的世界在冉冉升起,而不适应的都会被彻底碾碎。 文森他们似乎就属于不适应的人。 在不断地坍缩里,他们原本一起的人都在不断死去。 到了现在,已经只剩下黑手党的四人组存在了。 文森,克雷,乔治,达尼。 这个时候,破坏神和战神真名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他们的速度足够快,反应灵敏,且对危机有很强的感知,在这种坍缩的运动战里总是比别人快一拍。 只是随着坍缩越发迅速,敌人越越来越多,他们也有些顶不住了。 比如说此时,乔治就因为骤然的坍缩,差点被地缝吞噬,好在达尼把他拉了上来。 “多谢了,达尼。” “别客气,我们两家是老朋友不是吗?” 另一边的文森却是开口了:“伊森到底在哪?” 他很焦急,这样的坍缩,伊森真的能活下来吗? “就是这个方向,放心吧,伊森那么聪明,他会没事的。”乔治根本就是在说假话。 因为他指的方向完全是错的,他和达尼就是希望伊森死在这。 正说着,坍缩再次来临,这一次却是换达尼踩空了。 他整个人抓着一块破开地面的边缘,朝着乔治大喊:“救我!” “别害怕,达尼。” 乔治连忙跑了过去。 恰好在这时,文森他们遇到了古代人。 没人在看着这里。 乔治盯着达尼。 “你在做什么,乔治,快点,我没力气了!” “达尼,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得死,你死了才是好事,所以,去死吧。” 他用力一脚踢断了达尼的手。 达尼惨叫着掉了下去。 现在科莱昂家族只剩下一个快死的老头了,如果再把文森还有克雷杀了…… 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似乎是到了某种临界点。 整个空间的坍缩终于停了下来。 就连原本还在攻击的古代人们都烟消云散了。 这让同样到了临界点的克雷和文森几乎累瘫在了地上。 原本阔大的古城,此时已经坍缩的像是一座小小的孤岛。 所有的建筑都变成崭新的,就好像这座孤岛才建成不久。 而在这座孤岛中最显眼的,则是位于最中央的,高高耸立的教堂。 它似乎还在发着光。 “太好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温斯特之王看着那座教堂,狂热地大喊了起来。 “此地,我能临空飞行!” 说完,他整个人漂浮了起来,接着朝着那教堂的方向,快速飞掠了过去。 他飞掠的身影在空中滑过,自然被远处的文森他们目击了。 “温斯特之王……”克雷认出了他来。 “是他!他朝着教堂去了,我们也过去吧,要是伊森看到了,他也会过去的。”乔治建议道。 其他两人也点了点头,他们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 另一边,海森堡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还有高手?有意思。” 他笑了一下,随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说道:“此地,我们所有人速度如风,如履平地。” 下一刻,他和他的手下整队人就飞一般冲刺了起来,朝着教堂的方向。 至于说伊森。 其实坍缩结束的临界点,正是由他触发的。 随着他不断击杀那些古代人,也吸收空气里的那些泛黄发绿的空气,圣匡提在不断地成长着。 到了最后,他已经彻底地仿佛复活了一样,就跟随在伊森的身后。 他的苦修服破旧的自然,上面的好几个破口就好像昨天才破的似的,他的皱纹也很松弛,是自然的老态,他眼中的虔诚更不会错。 他真的就是圣匡提,从上百前复苏至此。 他再次虔诚地祈祷: “伟大无上的主啊,我祈求你的降临,祈求您怜悯这一片苦难的土地,祈求您降下您的国,让您的旨意行走在地上,如同行走在天上!” 这一次,还没等伊森回应,他便被一片光包裹住了。 在其他人看来,伊森就是忽然整个人漂浮了起来,还闭上了眼睛,进入一种无比玄妙的,如同入神般的状态里。 同时有一大团的温暖干净的光,包裹住了他,还有他周围的人。 活焰他们看着伊森的状况,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至少是安全了。 然后,他们也看到了从天空中飞掠而过的温斯特之王。 “是王,我们要去找他吗?”影子问道。 “不,就守在这里,直到教父醒过来。”安雅果断反对,她不信任其他的任何人。 她怕少爷出事。 “不错,我们就待在这别动,反正,王的实力强劲,虽然,这个空间是前所未有的三层叠态,但应该也到了尽头了,他应该是去处理污染源头了,等他解决,我们也能出去了。” 活焰也分析道。 而此刻。 就在最中央的教堂处,连接着它的长长台阶上,已经有人在拼命地向上爬升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