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其他小说 > 农门娇妻超旺夫,清冷权臣宠上天 > 第168章 夫妻生活想过好,添油加醋少不了
    姜杏坐到床沿,抬手搭在贺咫的肩头。

    他肩膀微晃,把她的手给抖开,身子往里挪了挪。

    姜杏不甘心,抬手搭在他腰上。

    贺咫如法炮制,又躲开了。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但凡姜杏主动一次,他比过节还要高兴。

    今儿怎么了,清心寡欲准备当和尚了?

    姜杏失笑。

    他是真的生气了,至于生气的原因,姜杏心里也清楚,肯定是因为许昶。

    想起许昶,姜杏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天知道,清贵冷肃的状元郎,怎么变成死缠烂打的狗皮膏药了。

    什么救她脱离苦海,还说什么她和离之后就来提亲,他不嫌弃。

    他是只长脑子不长心吗?

    当初姜杏不选他的原因,到现在他也没搞明白。

    夫妻过日子,最忌讳的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回头一看,如两头牛背道而驰拉车。

    累得要死,拼了老命,最后一看,依旧是原地没动。

    姜杏和许昶,就是两头固执的牛。看似温顺,实则谁也不让谁。

    贺咫就不同了,他年长几岁,知道让着姜杏,对她的话总是会仔细倾听,认真执行。

    这一点,姜杏特别满意。

    再说了,和离的女人很丢人吗?应该被人嫌弃?

    姜杏对许昶的话,简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苦海?

    哪里苦了?

    只有她知道,嫁给贺咫有多幸福,虽然此时此刻,这份幸福仿佛加了那么一丢丢酸。

    可是,古话说得好,夫妻生活想过好,添油加醋少不了。

    失意时互相鼓励,给彼此加油;甜蜜时偶尔加点醋,有助于夫妻和睦。

    别看姜杏年纪轻,活得通透着呢。

    她望一眼贺咫的背影,突然哎呦了一声,抬手扶额,等着贺咫上钩。

    果不其然,他毫不犹豫转过身来,凑上前紧张询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姜杏摇了摇头,却依旧遮着脸。

    贺咫握着她的腕子,把她的手挪开,大掌在她额间试了试,嘟囔道:“也不发烧啊。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现在就去看大夫?”

    他一脸紧张,姜杏却笑了。

    她嘟嘴望着贺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幽怨的表情藏着笑,不安分地眨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分明在等他上钩。

    贺咫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颓然松开她的腕子,重又躺回去,而且继续背对着她。

    姜杏假装生气,一手扣着他的肩头,把人给掰了过来。

    其实她手上那点力气,想要来硬的,肯定不是贺咫的对手。

    贺咫并未用力,顺着她的力道扭过身来,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她,一言不发。

    “你生气了?”姜杏幽幽开了口。

    “你以为呢?”贺咫开口不善。

    “生气了就明说呀,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

    “因为许昶?”

    贺咫想了想,却摇头。

    “不是因为他?那是因为谁?”姜杏一脸惊愕,她真是猜不透了。

    贺咫抬手,在她胸口指了指。

    姜杏眨眼,“我吗?”

    贺咫点头。

    她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而且,她今天训许昶,毫不留情,跟训孙子一样。

    立场坚定,言辞决绝,他不应该高兴吗?

    姜杏抿了抿唇,问:“我哪里说错话了?”

    贺咫忍半天,终于等到了倾诉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

    姜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让我猜一猜。”

    贺咫唔了声。

    姜杏没松手,“因为我不请自来,撞见你带着万岁爷出宫,还跟许昶喝酒?”

    贺咫摇头。

    姜杏:“那是因为我跟许昶单独谈话?”

    贺咫唔了声,没有摇头。

    姜杏:“可是我拒绝他了呀,我说得很清楚。”

    贺咫掰开她的手,说:“你有一句没说清楚。”

    “哪一句?”

    “自己想。”

    他握着她的腕子,把她的手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姜杏有些生气,手掌张开,顺道把他的鼻子也给捂住了。

    她假意在想,却耗时间。眼看着贺咫呼吸越来越急,脸涨得通红。

    终于,他忍不下去,攥着她的腕子猛然翻转,把人压在身下。

    “你想谋杀亲夫呀?”

    姜杏不说话,只是望着他,丁香舌尖轻轻划过唇瓣。

    贺咫脑子里嗡了一声,可理智提醒他,问题尚未解决,决不能被美色勾引。

    他绷着脸问:“你那句‘即便当初没有贺咫,也会有别人’,是什么意思?”

    姜杏想了想,“就是字面意思啊。”

    “所以,你还想过别人?”

    姜杏点头。

    贺咫突然就怒了,松开她,翻身要走。

    姜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贺咫像只豹子,怒目瞪着身下的人。

    姜杏像个猎人,望着自己差不多要熬好的鹰,眼神笃定。

    她说:“可是你来了呀,咱们相亲那日,你背光站在柴垛旁,那么高大,那么威武。虽然没有看清你的眉眼,可我觉得你就像个英雄,骑马踏云而来,把我从泥潭里救出来,带着我上天入地。”

    提到上天入地的时候,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划过。

    她起身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而且新婚夜你也验证过了,只有你,没有别人。现在为何又对那一句生气了呢?”

    贺咫被她说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她推了推他,假意生气,“你要因为别的话生气,倒还在情理之中。为了这一句,那便是不信任我,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

    她作势起身要走。

    贺咫顿时慌了,两手握住她的肩头,把人重又按了回去。

    “我错了。”他不解释,先道歉。

    “可我不想原谅你。”姜杏偏头避开他的视线。

    贺咫两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望着自己,突然脑子一热,低头吻了下去。

    解释不清的时候,那就用行动道歉,行动若还不行,只能发挥热情。

    贺咫毫无保留,拼了命,把自己的热情尽数释放干净。

    一直到后半夜,方才结束。

    姜杏困得睁不开眼,嘴里喃喃说着“不原谅”。

    贺咫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膛,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原谅不原谅,不能光听嘴上说了什么,而要用心去感受。

    身体裹着心,最诚实。

    她刚才的反应,已经给予了答案。

    贺咫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