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话都让人觉得奇奇怪怪。

    他伸手往李云暖额头上摸去,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睡糊涂了。

    李云暖见状翻了个白眼,伸手打开他的手。

    然后后退了一步,“你才睡糊涂了!”

    “那是你有毛病?”

    “???”

    “不然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拜托,大哥,人是能控制自己做梦的吗?”李云暖有些无语。

    却见陆行简点头,“能,我就很多年没做梦了,我能控制自己不做梦。”

    “???”

    “真的,不骗你。”

    李云暖,“………………”

    “谁能跟你比。”李云暖翻了个白眼。

    视线放在他身上,眯了眯眼。

    “这衣服………”

    陆行简闻言身子一顿。

    捂嘴咳嗽了一声,“很合适。”

    “?”

    “这衣服很合我的身。”

    “?”

    陆行简不说话了。

    李云暖,“……………”

    明月见状不对,赶紧带着东西溜了出去。

    房间就剩下李云暖和陆行简了。

    “这衣服很合身…………”陆行简又说了一句。

    李云暖瘪嘴,“照着你的尺寸做的,能不合身吗。”

    “真的?”陆行简闻言眼睛都亮了。

    “真是给我做的?”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亲手做的?”

    李云暖,“……………”

    “你都穿上了,不是你的是我的?”

    她翻了个白眼,“你在我房间拿的,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面对李云暖的冷嘲热讽,陆行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

    “很好。”

    许久,陆行简评价。

    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李云暖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可没说这衣服是你的。”李云暖偏头,有些傲娇,不承认。

    陆行简却不管,走过去抱住她。

    “谢谢,我很喜欢。”

    李云暖,“……………”

    陆行简的怀抱很温暖,她这心里美滋滋的。

    可又转念一想,刚刚的梦境。

    她这心里又有些犹豫,因为她有了私心…………耽误了时间,没和原主好好说话。

    也不知道下次梦境是什么时候。

    她本来要问怎么才能互相联系的,可那时候时间不够了。

    来不及说话就一阵晕眩,回了这个世界。

    她推开陆行简,“你喜欢就好。”

    陆行简抱得紧,她推不开。

    “我很喜欢。”陆行简道,察觉到她在推开,他轻吐气息,“别动,让我抱会儿。”

    李云暖,“………………”

    “你不当值吗?”李云暖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来气。

    看着外面的天色,正是上午当值的时辰。

    陆行简怎么还有时间在家里磨蹭。

    “妻子昏迷不醒,你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吗?”

    陆行简胸腔发出声音。

    李云暖一噎,“好吧…………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又补充了一句,“太紧了,有些难受,喘不过来气。”

    “喔…………”陆行简闻言这才不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牵着她的手不放,“若是让岳丈大人知道,你嫁来护国公府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昏迷了两次,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揍成猪头。”

    李云暖,“…………我爹应该没有这么可怕吧?”

    “有!”陆行简煞有其事的点头。

    “不止岳丈大人,还有三位姐姐和姐夫,若是他们知道了,都会把我揍成猪头。”

    “???我怎么不知道。”李云暖抬眼,“我们家应该没有家族暴力遗传史吧。”

    陆行简摇头,“初二回门那日,岳丈大人当着三位姐夫的面亲口说的。”

    “喔………那……也许吧。”李云暖也不确定。

    “啊?那我现在还是去负荆请罪吧。”陆行简皱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云暖,“???”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的话吗?怎么这个世界也有?

    “这话不是你教我的吗?”陆行简见李云暖疑惑,他也跟着疑惑。

    李云暖,“???我什么时候教的你?”

    “你十岁那年。”陆行简闻言眼眸幽深,“你不记得了……”

    ???

    十岁!?

    负荆请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么先进的词,十岁的李云暖竟然知道。

    天呐!!!!

    这是什么剧情!!!!

    薇薇,她急需和薇薇在一起!!!

    “十岁,我砸坏了户部尚书家的门窗,你在小巷口看见了………”陆行简话说到这里,闷着闭嘴了。

    李云暖还是一脸疑惑。

    陆行简眼神更加幽深了。

    说话都悠悠的,

    “我虽和凌薇雅不和,你砸了她们的门窗按理我该高兴,可这是你砸的,不是我砸的,我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砸的,你自己去负荆请罪吧,我就不告发了。”

    李云暖,“?”

    “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也不管我有没有看见,你主动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

    李云暖,“????”

    “你还没想起来吗………?”陆行简眼神悠悠,语气悠悠。

    “没有………”李云暖心里震惊,但是她对这一段是真的没有印象。

    她明明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却偏偏没有陆行简描述的这一段。

    奇了怪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这个继承不完整?

    啊!?

    李云暖脑子转了许久,始终都想不通。

    十岁的原主竟然能说这么二十一世纪的话?

    “额………你知道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吗?”李云暖问。

    陆行简眼神深邃,“当时不知,后来才知。”

    李云暖,“…………”

    好吧。

    她在梦境里就不该小气巴巴的不理那个光影。

    好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能让他们两个互联的方式的。

    在问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关于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但是又联想到第二次梦里的事情,她面对二十一世纪的东西都是一片模糊。

    什么都很陌生,不像是一早就知道的。

    李云暖想着事情,眼神空洞。

    陆行简晃了晃她,“李云暖?”

    李云暖回神,“嗯?”

    “你刚刚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我在想,十岁的事情。”

    李云暖老老实实道,“我怎么没有印象了,难道是我睡觉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