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雕族的?”这只狼群的头头闻出了奎的气味。

    “是,多谢狼族相救。”

    “没什么,反正我们也收获不少,你后面那个是谁,怎么闻着一股咸咸的味儿。”

    “哦,他,他是海族的。”

    “海族的?你一个飞行兽人,怎么跟海族的在一起?你们是一个家庭的?”

    “呃…还不是。”

    “那就是快是了,你们家的雌性是哪个?”

    “叶慕慕。”

    谁?

    叶慕慕?

    这个答案让狼族的几个兽人神色变了变。

    叶慕慕,不就是昂的雌性嘛,那这两个雄性也是跟昂是一家的了。

    “那个海族的雄性怎么了?”

    “他受了点伤,我正要带他回族里去。”

    “你是不是也受了伤?”

    “是。”对于刚刚救了他们的人,奎是问什么答什么,一点心机都没有。

    “这回去部落也还挺远的,你又还伤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呢,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安全些。”

    奎没有马上答应狼族的邀请,他记得叶慕慕还在等着海瑚救命呢“你们还有多久回部落?”

    “你着急赶回部落去?”狼族的人看了看倒在地上你浭。

    奎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浭,应道“嗯。”

    “我们这就要回了,我们也出来不少天了,这又刚猎了貂熊,所以不多待了。”

    狼族既然说这就回去,奎就答应了他们善意的邀请“好,那我跟你们一起回,等回了部落,看再感谢你们。”

    奎现在伤着,他实在是没有能力现在就去感谢。

    狼族的头头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没事儿,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跟着我们保你安全回去肯定没问题。”

    “嗯,多谢。”

    奎就这样带着浭加入了狼族的队伍,随着狼族的队伍一起返回部落。

    部落里,叶慕慕翘首以盼地等待着烈他们回来,好问个清楚。

    谁知等到深夜,烈他们也没有回来。

    涍柔声劝道“慕慕,你先睡吧,烈他们可能被什么绊住了,今天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叶慕慕不满的嘟着嘴“你才刚回来呢,烈他们就放心的,晚上不回来了。”

    涍轻笑出声“对,烈他们做的太不对了,等他回来了,你罚他不许上床。”

    涍,憋着坏出馊主意。

    叶慕慕啥也没说,横了涍一眼后,就睡去了。

    叶慕慕这一等,就等了三天,烈他们才慢慢回来了。

    “烈,你回来晚了,慕慕说,要罚你不许上床。”

    啥?

    不许上床?

    这对烈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哇!”棱听你眼睛一亮,一个箭步跨到了叶慕慕的身边“慕慕,那烈留出来的地方,可不可以让我来?”

    叶慕慕感觉他们是在捉弄她,生气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不凑热闹,怎么行?你现在就只不搭理我。”棱说的可怜兮兮的。

    “我哪里不搭理你啦?哪一次没有搭理你啊?你不要胡说。”

    棱马上投降“好好好,我胡说,那你把烈腾岀来的位置给我行吧?”

    “不行,你继续睡草窝去。”

    棱不满的嘟囔“睡草窝就睡草窝……”

    棱虽然表面上一副不满的样子,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因为慕慕至少没有赶他出去,这也算是变相的认可他了,之前进来睡草窝都是他硬挤进来的。

    被棱一通插科打浑,叶慕慕都没了刚刚要质问烈的严厉气质。

    烈见气氛好些了,柔声道“好了慕慕,你要罚我怎么罚都行,但是不要罚我不许上床,晚上你一个人睡会冷的。”

    “涍的毛发也挺暖和了,涍陪我睡。”叶慕慕赌气的说。

    涍立马眼睛一亮,这惊喜来得也太突然了。

    他刚刚就是为了给烈添堵来着,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这好事转而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的深情,果然慕慕是心里有数的。

    到是一直强烈争取的棱,啥也没得到。

    昂暗自叹了口气,叹出的气都感觉微酸,又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烈却有些莫名其妙,慕慕不是这样不讲理的人啊,不可能因为晚回就生他这么大的气的,到底是什么事呢,他还得再问问。

    “慕慕,我们晚回是在路上碰到事了,是为了帮昂,才回来晚的。”

    虽然知道慕慕不会因为他晚回而生气,但哄还是要哄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吧,唉……

    “帮昂,帮昂做什么?”

    昂一下慌了,他万万没想到老实的烈会摆他一道。

    “慕慕,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主要是碰到了狼族,被拖住了。”昂慌慌的解释。

    “碰到狼族了?那你们没吃亏吧?”叶慕慕担心地问。

    “没有,有我在呢,怎么也不会让咱们吃亏。”炘突然插话。

    炘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不自己找存在感,幕幕永远注意不到他。

    叶慕慕感激的看向炘“嗯,谢谢。”

    原本眼睛发亮的炘,听到叶慕慕说谢谢,突然黯然了。

    这个家里,还会被叶慕慕说谢谢的,也就只有他了。

    也只有他是真正还没有得到叶慕慕一点认可的,在叶慕慕心里,他完全还是个外人。

    炘尴尬的说“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说谢谢。”

    听了炘的这句话,其他雄性都知道,炘这是真把自己当这家人了。

    “嗯,先不说这些了,我要问烈的是我之前不舒服的时候是因为生不下幼崽,有生命危险?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

    还真不是晚回来的事啊?

    除了涍,其他几个雄性都相互望了望。

    “慕慕,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怕你担心,兽医说,没有雪晶,你就生不下幼崽,会…会死,我真的太怕了,我…我希望……就算……就算……”

    “就算是死,死前也开心一些,不要担心是吗?”

    烈点点头。

    这时候,其他雄性都看出来了,一向善良的慕慕,这回是真生气了。

    没一个雄性敢出来帮着说什么,不是他们不讲义气,实在是,他们这些人当中,只有烈在叶慕慕的心中是有实实在在的分量的,他们在叶慕心中那点地位实在经不起摧残。

    这场危急机也就只能让烈一个人来顶了,他们以后从别的方面来补偿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