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院,孟老太太看到刑部和都察院的人正在府上到处搜查。

    她眉头微皱,“各位大人,这里是大司马府,你们凭什么来此搜查?”

    “奉陛下旨意,特来搜查大司马府,若敢阻拦,休怪我等无礼!”

    刑部侍郎冷哼一声。

    “你!”

    孟颍歌勃然大怒,就要上去理论。

    但被孟老太太一把拽住,“颖儿,不可冲动!”

    她知这肯定是皇帝的意思,不然这些人岂敢到大司马府搜查?

    大臣们冷笑一声,命令人继续搜查。

    整个搜查过程非常顺利。

    不仅搜查出了一些孟植跟傅武的书信,还搜查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孟家所有人都懵了。

    搜查结束,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很快便离去。

    等他们走后,孟家瞬间乱作一团。

    “奶奶,爹绝不可能与他人勾结谋反,这肯定是诬陷!”

    孟颍歌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孟老太太也是心乱如麻,因为刑部竟在大司马府里搜出了龙袍!

    她一把抓住孟颍歌的手,颤抖道,“颍歌,你现在立刻就去益州,能救你爹的只有五皇子了。”

    御书房。

    永明帝眉头微皱,脸色不悦的盯着窦康等人。

    “这就是你们调查了几天的结果?”

    他拿起窦康等人逞给他的证据。

    既有书信,还有龙袍,证据确凿到完美无缺。

    “你们是把朕当傻子吗?”

    永明帝怒斥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大司马就算要谋反,也绝不会蠢到把龙袍藏在府里!”

    窦康等人扑通一声跪下,“陛下,书信还有龙袍确实是从大司马府里搜出来的,请陛下明鉴!”

    闻言,永明帝直接气笑了,“朕要的是真凭实据!若再敢胡乱捏造证据,朕绝不轻饶!”

    窦康几人擦掉额头上冷汗,连忙告罪,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窦相,陛下到底是何意思?让我们查,却又……”

    刑部侍郎苦着脸看了看窦康,欲言又止。

    之前,他们认为永明帝是想除掉孟植,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捏造证据。

    可刚刚永明帝的态度,着实令他们摸不着头脑。

    就连窦康也有些懵。

    孟植的功劳太大,在军中威望非常高,这样的人哪个皇帝不忌惮?

    而永明帝借益州之事,迅速拿下孟植,在他看来很是正常。

    就算没有益州的事,永明帝早晚也会找其它事惩治孟植。

    但此刻他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忽然眼前一亮,似想到了什么,“陛下要的是,将此事办成让人无话可说的铁案!”

    听到这话,刑部尚书几人瞬间豁然开朗。

    因为大司马孟植私自打造龙袍,这样的事说出去压根就不会有人信。

    “可若不捏造证据,恐很难定罪。”

    刑部侍郎眉头紧锁。

    身为大司马,孟植这些年南征北战,为大魏立下过汗马功劳,但从未听过他有什么逾越之举。

    这样的人想要找出证据给他定罪,实在太难。

    窦康眼中闪过一抹奸诈,“我就不信他身边的人都无欲无求,你们立刻派人去他老家调查。”

    大臣们顿时眼前一亮,“窦相高明,我们这就派人去他老家调查。”

    谁家亲戚里没一两个败家子?

    只要他们查出孟植有一两个欺压百姓的亲戚,并得到了孟植的庇护,那么就算孟植不死也得脱层皮。

    益州。

    自从接管大营后,叶晨直接搬进了大营里,跟将士们同吃同住,一起训练。

    半个月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是彻底收服益州大营所有将士。

    而经过傅武之事,如今益州大营兵力大减,只剩下不到两万兵力,很多将士宁愿离开大营,也不愿为叶晨效力。

    这些人叶晨并未过多为难,他们要离开,叶晨就让他们走。

    这些人都是傅武的死忠,若强行将他们继续留在益州大营,反而是一个隐患。

    营帐内。

    孟策忧心忡忡从外面进来,“姐夫,如今益州大营只剩下不到两万兵力,一旦西戎来犯,恐难以抵挡。”

    叶晨眉头微皱,他也正为这事担忧。

    益州与西戎相邻,而西戎又时常袭扰,若无重兵,一旦西戎来犯,益州恐不保。

    叶晨若有所思道,“你即刻张榜招兵,一个月饷银四两。”

    “嘶……”

    孟策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在京师大营,一个士兵的军饷也才二两银子。

    叶晨一开口就四两,这是不打算过了?

    “姐夫,一个月饷银四两?我们哪来这么多银子?一旦无法兑现,闹出哗变,陛下定然会震怒。”

    叶晨微微一笑,“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你只需招人,到时我自有安排。”

    孟策满脸疑惑,“姐夫,咱们哪来的银子?”

    叶晨玩味一笑道:“咱们没有,但傅武这些人有,傅武和苏庚这些年可是没少贪赃枉法,典晌那边应该也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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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营帐外就传来马蹄声。

    “银子这不就有了。”

    叶晨起身走出营帐,就看见典晌带人押着一辆辆马车回来。

    半个月前,叶晨就派典晌去抄傅武和苏庚等人的家,搜寻他们这些年贪污的赃银。

    典晌迅速跳下马,小跑到叶晨跟前,“五皇子,幸不辱命,共缴获赃银四百五十万两,各种奇珍异宝无数!”

    叶晨笑着拍拍典晌肩膀,“不错!辛苦了!”

    叶晨扭头看向孟策,见孟策呆若木鸡,他笑呵呵道:“现在还缺银子吗?”

    “不缺!”孟策露出洁白的牙齿,龇牙咧嘴傻笑,“姐夫,四百多万两,咱们发财了!”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

    “那还不赶紧去招兵?”

    “好!”

    孟策立马兴高采烈前去招兵。

    听说朝廷招兵,每个月还有四两饷银,百姓们眼睛都绿了。

    几天时间,就有数万青壮从四面八方赶到,报名想当兵。

    益州大营的训练场上,此刻站满了青壮。

    他们衣衫褴褛,双眸中透着些许对陌生环境的胆怯。

    直到叶晨出现,嘈杂的训练场才安静下来。

    “官爷,真包吃包住,每月还给四两饷银?”

    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所有人纷纷看向叶晨,眼中充满好奇。

    叶晨微微一笑,“是真的,但军营里不养废物,能不能留下,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了。”

    说罢,叶晨扭头看向身旁的孟策和典晌。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两人点点头,随即带着这些青壮开始严格的筛选。

    经过一番筛选,最终只有八千多人留下。

    叶晨还是很满意的,“恭喜你们成功留下,但你们别高兴的太早,残酷的训练,现在才刚刚开始。”

    “孟策,典晌,你二人各领四千人,明日开始训练。”

    交代完所有事情,叶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