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掉马,温总他想父凭子贵 > 第十九章 她想勾引温总!
    王芳在舞台下愤愤跺脚:“我就说这个老狐狸精没安好心!她肯定是故意换的衣服,想勾引温总!”

    傅言则望着台上的人,眼底晦暗不明。

    浑厚优雅的第二圆舞曲乐声响起。

    温询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沈归荑将白皙的手掌放入他的手心。

    两人滑入舞池中,开始跳华尔兹。

    沈归荑有十多年不曾接触社交圈子,最近才练了练舞步找感觉。

    起步时动作有些滞涩。

    “嗤,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温总是受过贵族教育的,他的舞步是自小学的。而沈主管这种出身的人,肯定连什么是华尔兹都没听说过!看她跳得这么烂,温总要被她拖累了!”

    舞台下不时传来几声嘲讽,当然,都是对着沈归荑的。

    恶意通常只会对准女人,不会对着成功男士。

    但出乎他们意料,沈归荑并没有拖累温总。

    后面她越跳越好,跟温总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经年的老搭档。

    旋转舞步需要搂腰,温询绅士地将手放在沈归荑腰侧,触手温润柔滑,温询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一愣神,没接住回来的沈归荑。

    沈归荑险些滑倒,温询飞快地接过她的身体,手不小心划过她腰窝时碰到一处凸起。

    是一颗痣。

    他脑海闪过一些记忆碎片,温询一愣。

    这颗痣的位置......有些熟悉。

    两人动作很快,旁人看来只觉得两人舞步翩跹,流畅优美。

    根本没看出失误。

    “这么看,沈主管跟温总还挺般配的,两人配合得好好,像是一起跳了很多次一样......”

    “其实我也觉得他俩挺登对......”

    “该不会,他们真的一起跳了很多次吧?”

    几个人说着话,眼底闪着八卦的光芒。

    傅言则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称赞舞池中两人郎才女貌的声音中逐渐沉了脸。

    沈归荑是他老婆!

    就算他再不喜欢她,听到别人夸赞沈归荑跟别的男人般配,也不会开心。

    这女人怎么这么水性杨花?没了男人她就不能活吗!

    非要在这种场合跟别的男人跳舞打他的脸?

    虽然也没人知道,沈归荑的老公是他。

    傅言则死死盯着沈归荑。

    但也没觉得有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威被挑衅了。

    直到方园犹犹豫豫地开口:“言则哥,学姐怎么能跟温总贴得这么近啊?我刚听说一件事......你听了别生气啊......”

    方园小心地看了一眼傅言则阴沉的脸色,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公司的人说,学姐是走了温总的关系,才拿到项目,进了公司当主管的!”

    “还有人说......”

    方园再次看了一眼傅言则的脸色,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下去。

    傅言则望着台上已经跳完舞在行礼的两人,脸色彻底阴了。

    “说!”

    方园小声道:“说温总跟学姐......睡了......温总才给学姐开后门,给了她这个项目。”

    “啪!”

    傅言则手里的高脚杯掉落在地上,一声脆响。

    动静让许多人看了过来。

    服务生急忙过来打扫。

    傅言则遥遥望着台上的人,抿着唇,眼底一片阴冷。

    沈归荑拿他当什么?

    就因为他跟别人生了孩子,她生气,就要报复回来,跟别人睡?

    也是,早在十多年前他就该知道的,沈归荑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沈归荑跳完开场舞就找莫辛拿回了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音乐声远去。

    今晚她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开始解决事情了。

    拨通一个号码,响了几次对面才接起。

    傅珩不情不愿的声音穿过电流声:“喂?妈,又怎么了?”

    上次电话里沈归荑只关心他成绩,傅珩就很生气。

    所以他干了一件事,报复亲妈。

    现在有些心虚。

    沈归荑声音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单刀直入地问他:“傅珩,你把我玻璃保险柜的密码跟钥匙给了谁?”

    傅珩声音明显慌张起来:“没......没给谁啊!”

    沈归荑冷笑一声:“是吗?所以我主卧的礼服跟首饰,是你亲手取出来,交给方园的?”

    傅珩没想到事情暴露得这么快,他更慌了:“我......我.......”

    他想解释,但此刻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先前他没觉得这件事很严重,但现在听到亲妈的态度,傅珩有些心惊。

    从他记事起,沈归荑就是个非常温柔的妈妈,会耐心地陪着他做所有事情。

    从未对他发过脾气。

    这是第一次,她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

    “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了?是你做的,对吗?”

    寂静的夜里,沈归荑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傅珩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是我把衣服跟首饰交给方园阿姨的!那又怎么了?!不就一套首饰跟一件礼服吗?方园阿姨身世这么可怜,她什么都没有!而你有这么多衣服首饰,借一套给她穿,又不是多大的事,你干嘛这么凶?”

    父子俩说了如出一辙的话。

    得到答案这一刻,沈归荑觉得很疲惫,仿佛全身力气一下被抽干。

    对面的傅珩见沈归荑沉默,以为她理亏。

    说得更起劲了:“妈,不是我说您,女人就是小家子气!就算嫉妒方园阿姨年轻貌美,比您穿戴那些东西更加好看,您也不该这样小气,借个东西而已嘛!还回来不就好了?”

    沈归荑笑了一声,还回来?

    方园跟傅言则用什么还?

    “那、又、怎、么、了?傅珩,你不知道那是姥姥留下的遗物吗?那些东西对我意义有多重要你不清楚吗?我自己都舍不得穿戴的东西,你凭什么慷他人之慨,借给你爸的小三用?你今年十五岁了,不是五岁。做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这是沈归荑第一次对傅珩发火。

    傅珩的话突然让她意识到一件事。

    儿子是没办法对母亲的遭遇感同身受的。

    男人更能共情男人。

    既然如此。

    沈归荑直接挂掉电话,收好录音,在手机上修改了玻璃展柜的密码。

    又拨出一个数年未曾联系过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