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们,他们家一向风气就不好。那个刘素香年轻时,也经常被程大柱他爹一直打。

    我娘还去劝过,只是收效甚微。就连那刘素香本人,也觉得我娘是去看她笑话,并不是真心帮她。”

    程靖川捂住林青妤的耳朵。

    “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听她刚刚说的话就晓得了。”

    听着刘素香那些恶臭发言,林青妤只觉得愚昧不堪。

    “算了,咱们管不了他们的事情。李秀文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上来触咱们霉头,咱们也不会掺和到她们的家事里面。

    不过,这程大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对付他的时候,要小心。”

    林青妤不想再去掺和这些事儿,他们以后长居在县城,对这些人敬而远之就好了。

    程靖川懂林青妤的担心,他当时放程大柱一马,纯粹是因为早些年这人帮过他家里的缘故。

    就连程大柱这个工作也是程靖川当时有能力之后给他介绍的。

    但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他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心软。

    “我知道,你放心吧,走,咱们进房间,怪冷的。”

    程靖川拉着林青妤的手。

    林青妤点点头,两人进了程靖川的房。

    “你还记得,当时你看见我的第一面吗?”

    程靖川坐在床上,笑着说道。

    “怎么会不记得?凶死了,还让我出去。”林青妤撇撇嘴。

    她当时看见这“程傲天”,可紧张了,比看见她老板还紧张。

    “哪有?我当时看见你的第一刻,都愣了。”

    程靖川急了,脱口而出。

    “啊?什么?”林青妤有些懵。

    “你当时,穿着一条很漂亮的白裙子,打开门,阳光笼罩在你身上,我都看呆了。

    后来你进来跟我说话,不仅声音甜甜的,身上也香香的。

    还给我糖,我头一次觉得大白兔奶糖那么甜,那么香。”

    程靖川被林青妤望着,闭了闭眼。然后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

    “真的吗?可是我当时看脸色好严肃的,都把我吓到了。”

    林青妤有些惊讶,但如今她和程靖川已经熟稔了许多。

    不过,短暂的惊讶过去之后,林青妤便开始反客为主。

    “所以你当时对我一见钟情咯?那你还那么凶。”

    林青妤瘪瘪嘴。

    当时她来到程家的时候,除了虎子这个小鼻嘎动不动找点存在感之外,最吓唬她的就是程靖川。

    有好几次,林青妤刚对程靖川有了点小悸动,就被这厮给辣手催花了。

    “我没有,抱歉!那一次,我不是故意想吓你的。我当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程靖川听着林青妤吐露自己的委屈,心中沉甸甸的。

    他知道他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小姑娘不高兴是应该的。

    但听着林青妤委屈的嗓音,程靖川心中也难受得紧。

    “那我要是真的携款潜逃了,你会打断我的腿吗?然后把我喂鲨鱼?”

    林青妤跟程靖川生活了这么久,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但原身的结局一直都让她耿耿于怀,这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想好好活着!

    “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

    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携款潜逃的话,那肯定是我做了让你很难过的事情,才会这样。

    而且你要是真带着钱走了,我心里也安心些,有钱总比没钱好。

    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会努力去找你的,直到找到你为止。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好好解决。”

    程靖川看出了林青妤的认真,也十分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你说的,要说到做到!”林青妤非常幼稚地伸出手,准备拉钩。

    “不是,你真觉得以后咱俩会分开啊?”程靖川冷着脸,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跟林青妤盖了章。

    “我这不是要一个保证嘛!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好好好,这都是从哪儿学的!”程靖川摸了摸林青妤的小脸,有些失笑。

    “我这可是跟妞妞学的,妞妞说了,拉钩了,这件事情就不能反悔了。”

    “好,不反悔!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咱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程靖川牵起林青妤的手,神色温柔。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林青妤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傲娇地问道。

    “是啊,我在跟你表白!

    所以,林青妤,你可以做我的妻子吗?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程靖川看着林青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妤,我以我军人的身份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去疼你,爱你,呵护你。

    你想要的,我都会一一为你奉上。你想做的,我永远都在你身后,为你托底,为你保驾护航。”

    程靖川站直身体,对着林青妤,郑重无比地敬了一个礼。

    “程靖川,我不是你想象中,传统意义上的妻子。

    我有我自己的事业,有我自己的爱好。

    我不喜欢洗衣做饭,也不喜欢相夫教子。”

    “这很林青妤啊!我一直喜欢的,只是你,而已!

    你有自己的事业,爱好,不就证明了你是独特的吗?

    而且,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相夫教子,相妻教子,都是相互的,没有谁要一直付出。

    至于洗衣做饭,这是最简单的,我来做就可以。

    我始终相信,在良好的经济基础条件下,夫妻间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程靖川,自己说的话,要负责哦!”林青妤笑了笑。

    “我程靖川说话言出必行。林青妤同志,请问你是否愿意监督我的言行,我愿用一辈子来践行。”

    “批准!”

    林青妤踮起脚,对着程靖川的唇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